2013应该会是一个不错的年头。
我刚一到德国就去低地国看了一场荡气回肠的花。
还没决定怎么把这篇荷兰游记搞定,就随着学校的大部队去了趟葡萄牙,被沿途所有的城市震得眼花缭乱,失声痛哭。
所以从葡萄牙回来后,一个首要的任务就是先把这篇德国的游记给结束掉。
D12的内容从标题就能看出来,说的还是散落在各个角落的当代住宅群落。
阿森今日无暇,所以我就一个人坐上地铁,前往首个目的地:Garten Stadt Falkenberg。
这片色彩斑斓的住宅区是整组6块中最早开始的,陶特从1912年就开始对其进行规划。
因为年代尚早,所以风行的还不是日后惨白一片,一展万里的现代建筑。
相反,这个住区中主要是小巧的独栋住宅,当然在各栋住宅之间的组合上,陶特还是做出了自己的尝试,比如创造出一个个较小的社区,各栋之间围合出一个略有社区感的小广场。

令人耳目一新的是各栋小别墅在色彩和图案上鲜艳的尝试。
这让我觉得把装饰一刀切走的现代建筑,尤其放在住宅这种形不成巨大空间规模的建筑形式上,是很容易走向万劫不复的无聊的。

当天的第二站是Grossiedlung Britz,建筑师依然是布鲁诺陶特。
这组住区应该算是现代住宅群落中最有声望的一个,它还有一个通俗好记的名字:马蹄形小区。

马蹄形小区的中心当然就是一组气势磅礴,中心对称的建筑组群。左右两组住宅用马蹄形的平面在其之间围合出一块共有的空地。
有时候我觉得无论是在国内,还是在德国,大家都走得太急太快了。现在如果在设计中画出这样的两笔,必定会被批评成是非人性的尝试,更有甚会被扣上某某主义的大帽子。
可是我们怎么可以忽略这种尺度发生变化而带来的心理体验的变化呢,怎么能轻易否定古典中对称,中心,轴线的震撼力呢?

走在马蹄形小区的街道上,放眼过去都是昨天欢庆新年后留下的垃圾。
欧洲人到了中国总喜欢去拍一些不让人振奋的题材。
对此我居然能感同身受,因为在德国我也老想破破别人对德国始终褒奖的陈词滥调,每次看到满地的垃圾都要迅速拍下来,然后告诉别人其实人和人的差距真的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大。

看完两组小区后重新搭乘地铁回到的中心,途中又一次路过。广场两头的德国大教堂和法国大教堂虽然从外观看相差无多,但是里面的展出内容是大不一样。德国大教堂似乎被改成了一个和建筑有关的博物馆,但是我时间不多,只能匆匆一眼之后继续上路。


的上共有5座博物馆,虽然藏品都很丰富,而且各司其职,各自讲述了一段不同时期不同领域的故事,但是声望最高的永远是佩加蒙博物馆,和新近修好的博物馆新馆。
所以我在第7天一口气看完了其中的3个,而把这最受欢迎的两个留到最后,一天看一个。
午餐在门口买了一个热狗敷衍了事。

当然还有一进门就震撼人心的罗马神庙。

耳中的讲解器一直在说这些藏品的来历。相比大英博物馆,的这些藏品都是实打实花钱买来的。


玻璃盒子里面是缩小的模型,正好可以和展厅里实际复原的展品做一个比对,可以想象原来的御道多么大壮。

本来觉得时间上不够,怎么也看不完佩加蒙。结果匆匆看完一翼的展品后发现另外一翼并不开放,所以我就重新回到刚才路过的那几个展厅,再仔仔细细地参观了一把。

佩加蒙后的下一站是库哈斯在做的荷兰大使馆。
库哈斯的商人气质总是超过他的建筑师气质,所以他绝大部分的作品我都无感。
但是这栋荷兰大使馆因为尺度上正合适,所以库哈斯惯用的坡道,高差,体量间的叠合穿插就显得饶有趣味,不那么夸张了。

最后来说说晚餐。
我的一个非常强迫症的地方就是旅行的途中必须要吃当地的特色,如若不然就宁可不吃,或者吃超市的面包。所以中午的那顿热狗对我心理上造成的困惑其实极大,擦= =
另一个强迫症的地方就是每种地方特色我基本只吃一次,所以每次都要费劲心思,直到找着能把这道特色做得最好的馆子才去。
但是前几天在门口吃的那顿肉饼实在差强人意,所以万般无奈下,今天我又开始继续搜寻肉饼。

这家馆子明显不同,生意好到我只能坐在吧台边上的高桌上。
而且肉饼的配搭也更加丰富,顶上还盖了一个鸡蛋。



饭中的插曲是当我端起相机,拍摄餐厅环境的时候,对面的1男1女突然激动起来。我对他们报之微笑,他们却怒目相视,连连向我摆手表示这照片拍不得。那个女的甚至四处找寻服务生,想向他投诉我这种不堪入目的粗鲁举动。
天呐,你不会是名人吧= =哥真心不是狗仔队哇= =
我把这张照片的对比度拉到这种程度,应该谁也看不清楚你是谁了吧?
而阴谋论的我,却总觉得可能是这男女有一些其它不可告人的秘密,所以才会这样激动万分吧~


饭后摸黑又走到附近,这次终于找对了海杜克的那栋住宅。
风格上算是我喜欢的那派,但是却始终没有那天被我误当做是真身的“赝品”来得合胃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