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一直是计划中的旅游目的地,适逢LP公干去的IMD培训,于是赶在国庆节前办下申根签证,选了阿联酋航空的-上海往返(经停迪拜),开始一段/法国之旅。
具体行程是:苏黎世——洛桑————()——————巴黎——苏黎世。
感觉瑞士是个适合自由行的国度,中立国安全有保障;国内铁路交通便捷;地图时刻表等旅游资讯全面;服务行业使用英语无碍;国民热情友善。
10月6日
从苏黎世机场出来即是机场火车站,指示牌上标有Bahn(德语火车之意),在瑞士凡德语区城市,主干道都少不了(Bahnhof strasse),其实就是站前大街了。
在机场车站就购买了4天的瑞士活期通票(CHF302)。瑞士通票仅限外国人购买,有效日内可以随意搭乘火车、地铁、轮渡及市内公交,所有公立博物馆可免费参观,私营的旅游点也能享受折扣;最重要的是方便,不必每到一处再费心买票。
瑞士的火车站并不设检票口,自行对应站台上车后途中有职员来查票,使用活期通票前须事先写好当日日期。
火车站可自取往来当地的列车时刻表,亦可在瑞士联邦铁路网站上( http://www.sbb.ch )事先查询。
在苏黎世车站( HB)赶晚上10点的城际列车(ICN),从北部德语区的苏黎世到西南部法语区的洛桑,贯穿了2/3的瑞士国土,耗时为2小时14分钟。

洛桑火车站不无骄傲地标注了这个城市的身份——Capitale Olympique,它是国际奥委会所在地。
洛桑是个建筑在山坡上的城市,铁路将市区横向一分为二,北侧斜坡向上是热闹的,南侧下去则直通欧洲最大的内陆湖——莱蒙湖(Lac Leman,即)。
夜晚的城市无比安静,沿街打烊了的店铺用灯光精心装点着他们的橱窗。


一家玩偶店,陈列的丁丁形象有《蓝莲花》中经典的中式造型。

印到洛桑地图封面上的旱桥,稍远处是有近千年历史的。因地处山顶,在老城区几乎每个角度都能看到。

回到酒店,开始规划次日的洛桑行程。
10月7日

早起步行往莱蒙湖,阳光明媚,但不时飘落的树叶提醒已时近深秋。

湖畔这一片区名为Orchy,清澈的湖水,倒映着成群的鸥鸟、天鹅和泊港的游艇。

湖上有练滑水的,摩托的轰鸣是湖水拍击岸堤及鸟语外的最大动静。



沿湖镶嵌了许多记述洛桑历史陈迹的老照片。

200多年未遭战火侵袭的国度,时光都凝结在这里。


湖边古堡改建的酒店。




历尽沧桑的奥运圣火。

公园里遍布渲染人体、运动之美的体育雕塑。

芬兰长跑家帕沃·鲁米(史上4位奥运九枚金牌得主之一),被“真实”地呈现。
博物馆是我的兴趣点,凭瑞士通票可换票进入。
地下一层设画廊和图书馆;一楼主展厅作古代奥运溯源、顾拜旦的理想,和历届冬夏奥运的物品展示,配以法英两文说明(部分眼熟的展品可能在奥运年的上海巡展中见过);2楼的亮点是百年来奥运风云选手的装备,诸如乔丹的球鞋、厄特的铁饼、布勃卡的撑杆、大杨扬的冰刀、李东华中文签名的体操服等。可惜不能拍照,只好远远地捕捉两张。

2006年都灵冬奥会张丹/张昊的白色比赛服与1988年冬奥女子单人滑冠军维特的红黑卡门舞裙相邻。

北京奥运的展台,看展板上给出的文字评价,确实是相当高的。

大堂里的感谢碑,看到了Kodak的LOGO,还有李登辉题写的“永远怀念蒋经国”。

纪念品卖品部,出入口颇具赛场特色。
博物馆游客并不多,偶见学生团队和中国团(后者估计是过路休息,进来看热闹留个影,并不进馆参观)。
似乎意识到中国客的消费力,博物馆卖品部安排了上海籍女留学生在Swatch柜台前与闹哄哄的团客们作热络交流。

博物馆的隔壁是国际排联(FIVB),不知道魏纪中是否也驻在这如画风景处办公。
在洛桑,但凡没有红绿灯的人行横道,无论之前行驶速度多快,一定是汽车减速礼让行人。
这里的公交车站标有全天所有停靠的时间点,公交车会分秒不差地在每个时间点抵达(没有堵车),上下车须由乘客自按开门键,不设售票。
瑞士的消费水平高,不过牛奶和依云水在我们看来都算超值,MIGROS、COOP两大超市里500ML装的只在1.6瑞郎左右。食物就不便宜,这老太太给我做的5瑞郎热狗是我所见最平价的充饥物。

老城区的标志是弹格路、上下坡,奢侈品牌和特色工艺小店间立,意大利四人组在咖啡香中拉着风琴。城区中心是Place de la Riponne (从地图上推断place法语里作“广场”意),一座气宇轩昂的古典建筑横卧一侧,雕花繁复,青铜的飞天狮子守护,台阶上坐定来自各地的观光客。

进门看了下,指示多法语,这座名为Palais de Rumine的建筑看来是博物馆、图书馆和洛桑大学的混合体。

1900年建造的大楼,洛桑这样的老建筑比比皆是。

古典大厅里的现代化教学。
洛桑大学声誉不错,路上我遇见过北大来的交换生。

Riponne广场也作手工制品和旧书刊的跳蚤市场,听不到大声吆喝,摊主们气定神闲地晒着太阳。
据说热闹的时候会在每周六出现。

小女孩在这里淘到了她的宝贝。

一对兄妹背着琴穿过广场。这座城市拥有国际知名的音乐节。
由广场拾级而上,是堪作洛桑城标的天主教堂(Cathedrale)。

抬头撞见被恶搞的名人雕塑。

这座哥特式教堂始建于1150年,125年后完工,全程见证了洛桑由小村镇到法语圈第二大城的发展变迁。

教堂内精美的大理石柱及镂空圣像。

毗邻教堂,由主教官邸改建来的(Musee Historique de Lausanne),我进入时是唯一的观众(CHF4,凭瑞士通票免费)。大胡子的管理员够贴心,专门为我开启这组洛桑城市模型的灯光秀(主题是历史变迁),碍于其好意,我不得不在座位上看足了20分钟。
馆藏文物集中于中世纪之后,以当时家居摆设和艺术收藏为多,因为对宗教改革背景尚欠了解,只能走马观花看个大概。


出门回望教堂。
5点多,看天色尚早,就从老城区坐6路公交去往城区西郊的国际奥委会总部(CIO,与奥林匹克博物馆不在一处)

这一带的湖边遍布足球场和野营基地,隐藏其间,玻璃房的奥委会办公楼并不算起眼。

草坪上有中国赠送的女子竞走铜雕“走向世界”,80年代中一直印在《体育报》的报头。
停留了一会儿,但没邂逅到下班的罗格主席。
10月8日
因为老婆还有课,所以今天的行程我决定前往40分钟车程外的日内瓦。

候车时遇到一位东华大学毕业去日内瓦上班的女生,由她介绍,才知道市内公交对市民并非免费(因我在公交上未见人售票和刷卡,故有此问),全凭自觉在车站充值月票,当然查票拿到的话要重罚60瑞郎。外来客则可在旅馆领到免费的乘车卡。
她对瑞士的一个小抱怨在于周末及节假日——当地店铺包括超市都会打烊歇业,城区里将一片冷清,这和国内的景象正好调个个。
日内瓦的火车站,站台比洛桑多出一倍吧,随着上早班的人流出来,即可看到圣母院,以及洛桑难见的宽直马路。
Mont Blanc(勃朗峰,得名于欧洲最高峰)是这里主干道的名称,同名的德国钢笔品牌(万宝龙)在这条街上也有专卖。瑞士表的品牌专卖遍布于此。



到达罗纳河边(Rhone),一样有天鹅和野鸭嬉戏,不过河水的碧绿与莱蒙湖的湛蓝已有所不同。

过勃朗峰大桥(Pont de Mont Blanc),即是著名的景点,实地看来,也不过如此。

花钟对面的铜塑,Le peuple genevois,这是谁跟谁呢?

和洛桑相仿,日内瓦的老城也建在向上的斜坡上,猜想是当年的筑城者要居高以利防御吧。
爬坡到du Bourg de Four广场,周边的房屋看着都有上百年的样子。
相比洛桑,日内瓦的老街要冷清不少,但有几段街景感觉就可以直接做中世纪题材电影的片场。

的门面很小,不留意就错过。
又是只有我一个来参观,故居内的无线讲解包含中文。
我跟管理员说,多数中国人了解这位《忏悔录》的作者是 a great thinker,她错听成 a great singer,还好及时纠正了。

这个建筑感觉像希腊神殿,或者纽约证交所——其实是著名的圣皮埃尔教堂(Cathedrale St-Pierre)。

同样是承载八九百年历史的教堂,十六世纪,法语区宗教改革的中心人物加尔文曾在此宣传新教教义。
因此附近就有宗教改革博物馆。

教堂内的玻璃彩绘。
北侧塔楼可以登高,4瑞郎。
上行许久,还要穿过昏暗的钟楼才到达顶层,这边能俯瞰日内瓦湖。



教堂前广场上的孩子。

老街饮水点。

类似南京东路那种旅游电瓶车在老街里穿行。

这段坡路的左侧,有号称世界最长的公园座椅(100多米)。

绒线结的小玩艺儿。

家居装饰小店,挂着安迪霍沃尔化的毛泽东。
下坡到罗纳路(Rue du Rhone),问询了路人,知道不在地图范围内的联合国欧洲总部其实并不太远,便乘上8路公交。
此时,罗纳河上高达140米的已开始工作了。这是日内瓦白天的城市标记。



石雕怒狮
日内瓦的西北郊是国际组织集中的区域,一路看站名就有国际电信联盟(UIT)、联合国欧洲总部(Nations)和国际红十字和红新月会(ICRC)。
国际红十字会的博物馆(MIRC)规模不大,风格类似世博会的展馆,实物不多,重在传达人道理念。
进门是一组被反剪双手的蒙眼人雕塑。可以想见,身为刀俎的他们,眼前和内心都是一片漆黑绝望。而雕塑上方悬挂的红十字及红新月旗帜,寓示红十字运动的责任在于保护人的生命,使之免于无助和恐惧。

内中展板有孔子《论语》里的名训“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还有署名“荀子”的一段——“近于师者贵卖贵卖则百姓财竭卒善而养之”(但英文介绍说是语出孙子)——回来百度了一下,确是《孙子兵法》的摘编。

“卒善而养之”,优待俘虏,不是我军一贯为之的政策么。

联合国欧洲总部就比较复杂,游客入口在(也是二战前国际联盟的所在地)左侧500米,先过安检,根据护照信息给制作一个badge(不知道是否能在纽约通用),然后进去等。
散客必须经由英语导游引导,而根据英语导游的频次,还得傻等一个半小时。
等不及我就先撤了。

草地上的甘地像,这样的圣雄却没得过诺贝尔,因为他对抗的是西方。

貌似某届世界园艺博览会的旧址。

一处古典雕塑,似有女同之意。

联合国广场上著名的断腿椅子雕塑,显然是反地雷主题的。
不过也有种声音认为,地雷是防御性武器,西方国家在国际冲突中常处进攻位置,因而在其立场上力倡禁用地雷,也不单纯是出于人道主义的考量。
据说现在的地雷并不注重致命的杀伤性,因为即使仅炸伤敌方一条腿,也可以牵制更多敌方士兵(施救),更有效耗用敌手力量;而断腿回国的残疾士兵,对其国内反战情绪又是一种刺激。所以这样看,炸伤可能比炸死更有效率。
当然,最好是没有战争,永别武器。
3点多了,匆忙赶回火车站踏上返程,在洛桑和下课的老婆会合后,倒三趟火车(洛桑 - 伯尔尼;在伯尔尼换乘EuRail(去米兰的跨国列车),到达;同站台换乘到Interlaken West的火车),晚上8点到达因特拉肯。

网上预订的家庭旅馆Happy Inn Lodge,120瑞郎两晚,共用浴室,洗漱在自己房间。
10月9日
因特拉肯(Interlaken),字面意思即是“两湖之间”,这座位于图恩湖(Lake )及布里恩湖(Lake )之间的小城是瑞士阿尔卑斯地区最负盛名的旅游胜地。
我们在Interlaken OST车站凭瑞士通票的折扣买了少女峰的联票,254.4瑞郎/两人。
少女峰(Jungfrau)被包装成“Top of Europe”,其实其海拔高度4158米远不及勃朗峰的4810米。
Interlaken Ost-Grindelward (火车) - Grindelward- (单轨火车) - Kleine Scheidegg-Jungfraujoch (单轨火车)

第一段到达的Grindelward,一派祥和的田园景象。

餐厅门口的趣味刀叉。

从第二段开始沿途窗外便满是这样的美景,


当地可能在办国际音乐节,火车站遭遇一群和服艺妓,这里则有一群亚洲人在试吹传统的瑞士长号。

第三段,攀爬过历时16年挖掘的雪山隧道,火车驶抵欧洲最高的火车站。


出隧道先上平台看,好一片白雪覆盖的峰峦。

同行者中N多印度人,此刻兴奋地打起了雪仗。

墨镜酷娃

观景平台出入口

冰宫(Ice Palace)
坐电梯更上一层,在海拔3571米处的Sphinx观景台,更近距离地环看少女峰(Jungfrau)、Monch峰与Eiger峰。



雪山上耐寒的乌鸦

远远的有一条通往远处山头的路,名为“冰河”,指示牌上说45分钟可达目的地。
这个时间显然不靠谱,因为我们往返一程,足足花了4个小时。
绳索围成的路大约每天有压雪车维护,积雪较实;绳索之外试踩了一下,一脚陷下去就是三四十公分,没有专业装备肯定无法成行。



近目的地的雪坡陡而滑,上去时全靠手紧拉绳索,下去时则干脆选择滑下。


直升机在山间巡逻,若有人不适直接吊走。




感觉就是漫山遍野的鲜奶冰淇淋啊!
返程的路上,邻座是一位62岁的瑞士老奶奶,与我们英语交谈甚欢,她为了继续谈话放弃了1等车厢,还带我们去Casino Kursaal看了瑞士人传统的推石比赛。
回到Interlaken,逢周末MIGROS超市已打烊,Coop City便利店还有开的。
好在包裹里存了两包方便面,假旅馆的自助餐厅小烹一番,味道够鲜。
10月10日
避免审美疲劳,今天不登雪山,早上起来就逛逛Interlaken小镇。
静谧的清晨,远山笼罩在薄雾中,融雪使河流稍显湍急。我们沿着Aare河从West踱到Ost(Interlaken的两个车站)。




瑞士的住宅楼大多风格古典,外观却都清爽利落,窗台为鲜花装点,透出瑞士人的闲情逸致。

临上车前在小镇购买瑞士军刀(Victorinox品牌)2把,30瑞郎(免费刻字,在苏黎世每把要加1瑞郎),瑞士各地的军刀价格统一,并不因旅游点而高价,品种随功能增减从10到200瑞郎不等。

在Ost车站登上前往卢塞恩的黄金列车(Golden Pass,时刻表和车厢外身还真的刷了金漆),这段近2小时的旅程沿途将尽收菁华美景。


遥看瀑布挂前川

农庄牛舍,最瑞士味的风景。

窗外闪过的小镇
下午一点到达卢塞恩(Luzern,也译琉森),瑞士中部的历史名城。
卢塞恩火车站离四森林州湖(Vierwaldstattersee Lake)咫尺之遥,整个卢塞恩依湖向山而建。
站前广场正在搞嘉年华会,混着薯条味的空气里洒满了孩子的笑声。

我们入住经济型酒店ETAP Hotel,4路巴士乘四站,94瑞郎一晚。
下午登上卢塞恩湖上的Cruises,凭瑞士通票免费游湖2小时。
其实就是普通渡轮,但洁净舒适不输游船,它往来串起这个狭长湖面上的十几个市镇。
鉴于次日去Rigi山还要乘坐,今天天色又泛阴,这2小时有点挥霍了。
瑞士的湖水都清澈宁静,天鹅畅游其中。



沿岸的农舍、树林、草场,成群的牛羊点点。

候船的一家子。

船儿入港,原来水面上休闲的野鸭们拼命划行起来。

北岸,庄严的双尖顶霍夫教堂(Hofkirche)

上岸看卢塞恩最负盛名的廊桥。
横跨罗伊斯河(Reuss)的卡贝尔木桥(Kapellbrucke),欧洲最古老的木制廊桥,桥廊内顶端墙壁绘有17世纪的卢塞恩历史。
34米高的八角形水塔(Wasserturm),原先是座监狱。

踩着响彻全城的钟声沿Schweizerhof Qual北行,霍夫教堂里赞美诗余音缭绕。
步行到Denkmalstrasse,看马克吐温所说的“世界上最令人动情的石头”。

Dying lion石雕是为1792年保卫路易十六而战死的瑞士士兵而建,被保卫的法国国王后来还是上了协和广场的断头台。

上方的文字意为 To the loyalty and bravery of the Swiss,石雕现在被赋以“祈祷世界和平”之意。

狮子这个表情,堪称“痛心疾首”。

看垃圾箱上的涂鸦。



精致怀表配汉字标价,瞄向中国客的腰包。

Coop超市里,粉可爱的猪头面包。

夜阑人静,不入睡的廊桥。
10月11日
今天的行程把瑞士通票用超值了——巴士、火车、渡轮、上山的单轨火车、下山的缆车,加上免票的毕加索博物馆……能用上的都没落下。
卢塞恩周边山峦景点众多,我们选择了(Mt. Rigi),最重要的是此地刚对持瑞士通票者实行免费(这下一人就省掉64瑞郎)。
旅行团队一般是去铁力士山(Mt. Titls),后者是3000米以上的雪山。
还是从火车站前的港口出发,轮渡前往Vitznau(往返是41瑞郎,瑞士通票免单),天色多少有点阴霾。


途经的地形多是徐缓的山坡,山脚下种满精致的小屋。



特色的齿轨火车徐徐上爬,在半山腰遭遇了厚厚的云雾,伸手不见五指。
费劲穿行了几分钟,眼前豁然开朗——山上一片明媚,太阳之给力,完全不同于山脚云雾遮罩下的景观。



环顾四周,云海茫茫。


要不是山风凛冽到几乎站立不稳,真想在此张臂高歌。

也有咬牙坚持的,比如这对摄影师和女模特。



山上遇见的洋娃娃
步行+火车(有时间的话不妨全程步行,感受山地美景,我们见到不少本地登山客),下行到缆车点,换乘cable car。

缆车穿入云层之前,

破云而出,恬静的小镇立现眼前。

在Weggis小镇搭上返程的轮渡,山上犹可见云雾。
回到卢塞恩,赶在下午2点的火车前(往伯尔尼的火车一小时一班)匆匆浏览了毕加索博物馆,毕加索、赛尚、雷诺阿、马蒂斯、夏加尔都有作品在展,以及本土画家Paul Klee。
不过大多是现代派艺术,感觉有些甚至我们家宝宝也能涂就,欣赏口味严重不匹配吧。

很喜欢卢塞恩的古朴淡定,只是下站伯尔尼留给我们的只有2小时,不舍中挥别了。
位于中部的伯尔尼是瑞士联邦的首都,也是南来北往的列车频繁经过之地。
从卢塞恩到日内瓦经停伯尔尼的列车是每个整点发车,我们就利用2小时时间逛一下老城区,这样可以在6点半天黑前到达日内瓦,我们将从那里飞往巴黎(早晨上网查过,我们的法航航班幸运地未因大罢工而取消)。

走出车站,我们拖着拉杆箱拿地图一脸迷芒的样子很快招来了瑞士“雷锋”,一位男士停下主动用英语招呼我们并详细指出了老城区克拉姆街(Kramgasse)的位置和走向。


建于16世纪的伯尔尼(Zeitglockenturm),至今运转良好,据说逢整点其中机关运转,那些人偶和动物会有相当奇趣的报时表演。


克拉姆街石砖铺地,中间是两根有轨电车道,两侧则是带拱廊的走道(类似厦门的骑楼),排列着一家家商铺。


因熊而闻名的这座城市,的确有许多熊迹。

广场上的小摊不少在出售传统奶酪。

艺术家立体画创作中。


克拉姆街49号,挂着“Einstein Haus”的招牌,上世纪初爱因斯坦曾寓居于此,并就在这里创立了狭义相对论。可惜,瑞士通票在此无效,因为此楼属私人所有,是私立的故居博物馆(6瑞郎)。

克拉姆街的东端,过Nydeggbruke桥,即是伯尔尼著名的熊苑(Barengraben),事实上,伯尔尼(Bern)的得名就与熊相关。
世界上最幸福的家养熊,就生活在开放式的河滨无敌观景平台上。



哥儿几个,开饭啦~

哥是吃素的!

坐12路巴士返回火车站,上车还来得及带走美味的烤鸡腿(3.9瑞郎)
到达日内瓦,入住Rue Ferrier的Quality酒店。
晚上去市中心,我给LP当导游。
当时左右无人,我正给老婆拍照,相机端在手里,一台SONY CX520E的DV就随手放在斜肩背的相机包里(包包上了扣)。此时,一个小个子西方人路过(感觉上并非独行一人)向我问时,我跟他说我没手表,一旁LP说这里不是花钟吗可以自己看啊,他立即现出一副自嘲的表情,然后就套近乎说自己是巴西人,说着手就伸过来紧握上我的手。
坦率讲,在瑞士的几天一路太平遇到的路人又都是谦谦君子,警惕性因此大大降低。可“巴西人”接着就说要和我跳桑巴,握着的手没放又把腿搅到我的腿间,自说自话就比划起来。我当时觉得不爽,可想着这个热情过度的巴西人或许喝多了呢,对方又试了下见我没有反应,于是笑笑示意放弃。感觉像有人招呼了一声,他即刻消失在黑暗里,带着一丝诡异的笑。
我有点懵,不知他到底是何用意,LP分析说他大概在捉弄我。想来被捉弄就被捉弄吧,摆脱了就好,可当时只顾了脖子上的相机竟没想到关照一下相机包里的DV。不过此时就算发现也为时已晚,我遭遇了比里瓦尔多演技更好比罗纳尔多速度更快的巴西大盗,又或许,连“巴西”这个身份也是假的。
显然,这是专趁夜色团伙作案的惯偷。
这一“堑”吃得我……,可怜好几天的视频还在记忆卡里头,胸巨闷。
亚洲面孔们,出门在外决不能放松警惕啊!
回国后曾想着给日内瓦警察局去信反映一下,可国际大都市网页里竟是法语,也没留电邮,只能作罢。
10月12日
从日内瓦飞往巴黎,当日正是法国工会号召全国罢工的第一天。
在巴黎的三天另开游记,这里且续写10月15日早上从巴黎飞返苏黎世。
10月15日
苏黎世的衔头不少,欧洲知名的航空港,全球金融中心,全球生活质量最高的城市,全球物价水平最高城市,还是国际著名黑帮组织——FIFA的总部所在地。
不过我的印象这还是座小巧精致的古城,可能因总在老城区转悠的缘故吧。


苏黎世站,瑞士最大的火车站。
苏黎世火车站出来便是名店林立的班霍夫大街(Bahnhofstrasse),几乎所有我能知道的奢侈品牌这里都有了,不过并不张扬,就一家家低调开在沿街的老建筑里。还有两家老牌的手工巧克力作坊,标价都是自信满满的。


利马特河(Limmat River)的两侧是老城区,古董建筑怀旧气息浓郁,河畔立着三个教堂地标。

河水轻流,鸥鸟站桩。


河上玩划艇的老人。

旋转的木马没有翅膀 但却能够带着你到处飞翔。


被鲜花抱拥的露台。

破栏而出?


老少男女


双塔楼的(Grossmunster Cathedral)与其缩微模型。




让人挑花眼的瑞士巧克力。
19:00 搭乘列车到达苏黎世机场,办理登机。
22:45 搭乘阿联酋航空EK 086经迪拜返沪。
